第(1/3)页 这时,书房门被推开,红韵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。 “世子,不早了,该歇息了。” 陈炎抻了个懒腰,随后转身朝院外走去。 “不急。走,跟我去趟柴房,看看咱们那位礼部尚书家的金疙瘩。” “对了,他没死呢吧?” 红韵说道:“世子放心,人还活着呢,就是一会儿求饶,一会儿又很硬气,好像疯了似的。” 陈炎瞥瞥嘴,王腾这人疯是不可能疯的。 十有八九是拧巴了,精神有点崩溃。 而此时的王腾,精神确实有点不太好。 这小子此刻被麻绳捆成了个结实的粽子,嘴里还塞著那团看不出颜色的破布。 原本一身名贵的蜀锦长袍,早就被磨成了破布条。 自从他被关进来后,他都快被吓得以泪洗面了。 一开始他觉得老爹不知道他被钱忠那个贱奴卖了,他落在陈炎手里,准没什么活路。 可他又转念一想,钱忠肯定不敢回去,老爹看不见管家,必定会认为出事儿了,到时候没准就带人来救他。 于是他的心情就一会儿好,一会儿差。 离精神分裂,也就是一步之遥了。 就在这时,房门被人推开,王腾看见后,猛地抬起头。 嘴里还发出唔唔唔的声音。 “王腾兄,你还活着呢?” 陈炎一进来,就忍不住讥讽了起来。 王腾一看见陈炎,他就像条疯狗一样挣扎起来,嘴里还骂骂嘞嘞的。 陈炎左右看了一眼,之后从门后拽出一条瘸腿的长条板凳。 他反跨在板凳上,笑眯眯地看着地上的王腾。 “王大少,这宁王府的客房,住得还习惯吗?” 陈炎偏了偏头。 红韵上前一步,伸手揪住那团破布,猛地一拽。 “呸!呕” 王腾干呕了两声,嘴角挂著口水。 等气喘匀了后,他猛地抬起头,冲著陈炎破口大骂。 “陈炎,你个没了爹的废物,你敢把你爷爷关在这种猪狗不如的地方,你想死吗?” 王腾目眦欲裂,唾沫星子乱飞。 “艹,你小子还搞魔法攻击,真他妈恶心。” 陈炎嫌弃的掏出手帕,擦了擦喷到身上的口水。 王腾见状,心中的怒火更盛了。 “陈炎,这里是京城,不是你宁王的封地。” “哦,然后呢?”陈炎冷漠的看着他。 王腾目眦欲裂的瞪着他,破口大骂,“你真当自己还是那个能在京城横著走的藩王世子?” “我爹是当朝正二品礼部尚书,皇上最倚重的重臣。” “等我爹报了官,查到你宁王府头上,定要奏请皇上扒了你的皮,满门抄斩!” 陈炎掏了掏耳朵,指尖弹了弹。 “骂够了吗?” 他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,目光冰冷。 “红韵,掌嘴。” 红韵连眼皮都没眨,长剑连鞘带柄往前一送。 “啪!” 沉重的剑柄狠狠磕在王腾的脸颊上。 一声闷响,王腾惨叫一声,几颗带血的后槽牙直接从嘴里飞了出来,滚落在干草堆里。 “你你还敢打我?我爹他” 他半张脸瞬间肿成了猪头,疼得在地上疯狂扭动。 “你爹?” 陈炎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那张钱管家交上来的密信,在王腾眼前晃了晃。 “你那个好爹,大半夜花三万两黄金买我的命。” “一万两给影阁,两万两给兄弟会。” “可惜啊,那些江湖上的臭鱼烂虾,连我宁王府的大门都没摸著,就被剁碎了喂狗。” 王腾肿著半边脸,死死盯着那张信纸。 那是他爹的笔迹,他死都认得。 但他依然不肯低头,强忍着剧痛咆哮。 “那又怎样!我爹手里有钱有权!” “你敢动我一根汗毛,我爹就算倾家荡产,也会请全天下的杀手要你的命!” 陈炎点了点头,把信纸收了回去。 “好,有志气。” “既然你爹愿意花三万两买我的命,那你这条狗命,总不至于比我便宜吧?” 陈炎冲著红韵打了个响指。 红韵立刻递上纸笔,陈炎将其往地上一扔。 “五万两黄金。” 陈炎伸出五根手指,“写个条子,把你爹藏银子的私库位置,还有你名下那些见不得光的田产铺子,全给我交代清楚。” “本世子心情好,考虑留你个全尸,哦不,留你条狗命。” 王腾看着地上的纸笔,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 他吐出一口血水,猖狂大笑。 “哈哈哈哈,陈炎,你是穷疯了吧?” “五万两黄金?你配吗?” “就算你杀了我,你一文钱也别想拿到!” “你真以为你赢了?你现在就是在虚张声势。” “我爹这会儿肯定已经带着京兆府的兵马,把你这破王府围得水泄不通了。” 陈炎静静地看着他发疯,眼里没有怒意,只有纯粹的怜悯。 就像在看一个即将上刑场的死囚。 “围我宁王府?” 陈炎站起身,一脚踹翻了那条瘸腿板凳。 “王腾啊王腾,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。” 他走到王腾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 “本世子不妨给你交个底。” 第(1/3)页